青蛙繁殖力实在不弱,但凡有水的地方皆能产卵,随着时间的推移,青蛙卵多数变成了黑黑的蝌蚪(估计是牛蛙的孩子们),不论是村里的大水塘还是家家户户的水田或是一个路边的小水洼,都能见到它们的身影,我和杏彩娱乐随便掬一捧清水就能带上三五只蝌蚪来。小蝌蚪可以用来喂鱼,可以用来喂鸡,可以用来喂鸭,但是这些都是大人们考虑的事情,孩子们排除了生存的烦恼,只知道玩乐,而这种玩乐又是充斥了残忍的。我们会将它们装进塑料瓶里盖上盖子,然后狠狠摇晃、狠狠摇晃,随后骤然停止,瓶子里就会出现一个水漩涡,我们看着蝌蚪随着漩涡的流向一起天旋地转,随之迅疾将蝌蚪倒回水塘,观察它们会否像人类头晕以后走不了直线一样而变迟钝、游不快。

年少时,青蛙是我们至爱的玩具

在正午,杏彩娱乐发现了一种更好玩的玩法,将蝌蚪从水里捞出来铺在水泥路面上,观赏它们因无法忍受暴晒而挣扎的律动,观察它们被晒干以后的瘪扁形态。回想起来,这一切曾使我感到快乐的事情都是残忍的。杏彩娱乐和我的认知里毫无生命的概念,青蛙就是青蛙、蝌蚪就是蝌蚪,至多是我们的玩具,它们的生与死于我们无干,它们的生与死于我们毫无意义。我们去操弄生命的动机则更是单纯:好奇、捉弄、玩乐。没有人教育我们,没有人告诉我们生命是什么,没有人告诉我们人要善良,没有人告诉我们什么叫作同情,更没人告诉我们为什么要去同情。他的父母离异,母亲带着姐姐在外打工,他家里只有一对年迈的外公外婆;我更是如此,父母都在外地,家里亦只有一对好吃懒做、文化水平不高的爷爷奶奶,母亲曾经的教导更是早已被这一年里湿润的山野雾气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