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地揉了揉眼睛,确定他是我课表上的郭治锋,而不是鲁迅后,才放心地低下头,继续看书。杏彩娱乐那一节课上,看小说的我,对老郭的讲课毫无兴趣,因为我认为,既然是粉笔字及板书培训,那么,就应该教给学生粉笔字怎么书写,板书又怎么编排,而这位老郭先生,上课后站在讲台上和学生拉起了家常,问问这个家在什么地方,又问问那个周末都在干什么,寒暑假又在干什么;问问这个喜欢看什么书,又问问那个喜欢看什么电视剧,好像他自己并不是来上课的,而是到我们班做兴趣调查来的。当时我坚定地认为,这位像极了鲁迅的老师绝对不可能如鲁迅般满腹经纶,而是通过各种非正常渠道进入师院教书的,所以,在老郭的第一小节课刚上完,我就背起书包,逃课去学校的砚湖边继续看我最喜欢的《红楼梦》了。

逐渐淡出我记忆的那份杏彩游戏情

那天晚上我们舍聊谈起老郭,全部上完他的两节课的竟只有一个人。在谈及他的确在第二节课上讲了粉笔字和板书的重要性时,我仍然不以为然地淡淡飘出一句:“徒有其表罢了!”此后的整个一学期,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位像极了鲁迅的老郭,甚至,老郭的名字也随着我的逃课、上网、吃饭、睡觉逐渐淡出我的记忆,直到我大学二年级。大二的时候,中文系的学生开设了一门新的课程《中学语文教学论》,顾名思义,就是要让学生充分掌握一定的语文教学理论和方法,从而更好地付诸实践。

杏彩娱乐这是我比较喜欢的一门课程,但开学之初,令我极度失望的是——课表上的代课老师居然是老郭。老郭的课堂上,我依然坐在教室最后面,默不作声,手捧一本《红楼梦》,看了又看,翻了又翻,好像我上大学唯一的目的就是用四年时间反复去品味曹雪芹先生的这本旷世奇书。老郭依然对班上的学生滔滔不绝地讲说着自己深奥的语文教学理论,偶尔也会走到我身边看一下读书的我,或者我读的书,也不会说什么,就又走过去,给学生上课。